好戏一出(一出好戏)
□南飞雁
我生在黄泛区农场,从小看戏。带我看戏的是我奶奶。奶奶那时候六十来岁,是个戏迷,一手提着个板凳,一手牵着我去看戏班演出。可能因为年纪小,在我的记忆里去看戏要走很远,必须很早就出发,奶奶一双小脚,却走得飞快,我总是跟不上,只能一路小跑。奶奶对我极为溺爱,很少训斥,只有在赶场看戏时才会不停埋怨我,说我懒,说我太慢,说得我伤心不已。我当时最担心的就是她会不会把我随便扔在路边,自己跑去看戏。
因为起得早,走得快,我奶奶总能坐在最好的位置。她一坐下,我就坐在她的腿上,一起等戏开场。那时节,看戏的机会不多,每当有戏班演出的日子,农场场部和附近分场热闹得宛如过节。不过说实话,小时候看过什么戏、看过多少戏,已经记不清楚了,至于哪个戏班、哪位演员,更是没有太深的印象。唯一清晰的是看戏的场景。撂天地里搭个戏台,台上台下不停互动,有时台上唱着唱着,演员就出戏了,跟台下观众或是解释角色剧情,或是插科打诨带动气氛。记得有一次台上演戏,唱到不孝子被雷劈时,台上的不孝子刚刚躺倒,台下一个老汉就扯着喉咙叫道“劈得好哇”,随即大哭起来,哭得老态龙钟,哭得苍然悲凉,这时戏就停了,台上的演员们都等着,台下不光老汉在哭,不少老人都擦泪,不少人都惭愧地垂下了头。这个场面我印象很深,后来写进了小说里,我觉得那老汉那哭声,还有全场观众的反应,是对台上演员们最大的褒奖。那时我还小,不识几个字,但从一场场戏里能得到一种朴素的认知:什么是英雄好汉,什么是忠良仁义,什么事情做了是积德,什么事情做了会遭雷劈。
现在想想,这就是一出好戏。
慢慢地,长大了,上了学,看戏就少了。离开黄泛区农场,到了有剧院有剧团的城市里,看戏的机会反而不多。在文联工作之后,看戏自然多了,有时是工作需要,有时是慕名前往。过了四十岁,忽然发现自己喜欢看戏听戏了,喜欢剧场里那种浸泡在唱腔里的体验。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再见面时,说的还是当年的话,喝的还是当年的酒。
前几日,应蒋愈红主席之邀,我看了场戏。戏是老戏,马派的经典剧目《花枪缘》。戏是鼎鼎大名的戏,角儿是鼎鼎大名的角儿。作为纯粹的观众和外行,我说不出行家评论的话,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一出好戏。
一出好戏,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无论专家还是票友抑或是戏迷,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说“戏如人生”,那么什么样的戏才算是好,就跟什么样的人生才算是好一样,很难用简单的标准去评判、去定位。但在每一个观众心中,自会有一把标尺、一排刻度。标尺上下,气象万千。一出戏只要摆在台上,达到了就是达到了,达不到就是达不到,外行人看得出,内行人更看得出,区别只在于外行人看得影影绰绰,内行人看得洞若观火。写作的人,都知道杜甫讲过“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对文学而言,“寸心”或许更多的是写作者自己,而对戏来说,“寸心”似乎更多的是观众。当年台下那位痛哭的老人,就共情着那出戏的“寸心”——文学艺术行内人都知道,这是多么不容易。
听说有两种戏迷,一种是奔着戏来的,谁唱都无所谓,一种是奔着角儿来的,唱谁都可以。以我在现场的观感来讲,谢彦巧女士的这出《花枪缘》,是不好区分这两种戏迷的。不过看过现场的都会明白,其实这样的区分没有意义,因为戏和角儿已经分不开了。李洱老师跟我说过,“吃饺子吃馅,看戏看旦”,而再笨拙的食客也不会费劲巴力地把皮和馅分开才吃,因为没有必要,因为饺子本身就不是这样做来吃的。我还听说现在是短视频、碎片化的时代,整台大戏三个小时,年轻的观众们恐怕接受不了这种长度,戏迷会越来越少。以我在现场的观感来讲,谢彦巧女士的演出恰恰是一个绝好的反例。三小时演出,近乎三分之一的时长里主演根本没露面,别说短视频了,电影都不敢这么玩。而我看到的却是全场几乎座无虚席,且以年轻观众居多,还有从武汉、北京专程赶到郑州看戏的大学生,这就是戏的魅力,也是角儿的魅力。豫剧发展到今天,通过一代代前辈大师和草根艺人的努力,已经达成了和观众的审美契约,形成了自身的美学特征。戏也好,碎片化的短视频也好,各有其与观众的审美契约和自身的美学特征,戏和角儿要做的,就是要把自己做好,把自己能做好而碎片化内容做不好的那部分做好,才能有更多的年轻观众放下手机,走进剧场。
把戏迷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将不怎么看戏的人重新拉回剧场,让从不看戏的人慕名而来继而变成戏迷,这就是一出好戏。可喜的是,谢彦巧女士的《花枪缘》做到了。
由衷地为谢彦巧女士感到高兴,也由衷地期待看到她带来的更多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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