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蕙如(“卡奴”到“卡神”，杨蕙如是怎么落网的)

12月2日，被称为“绿营网军首领”的杨蕙如，被台检方依“侮辱公署”、侮辱公务员罪提起公诉，因为案件牵扯台外事官员苏启诚自杀案，立刻引爆岛内舆论。这下，横行多时、传闻已久的绿营网军，终于让外界得以一窥究竟，而与绿营关系密切的杨蕙如，也就此浮上台面。那么，谁是杨蕙如？

杨蕙如 资料图

今年41岁的杨蕙如，原本不是“卡神”，而是“卡奴”。在台南成功大学就读历史系时，杨蕙如曾背负超过十万新台币的卡债。2001年，杨蕙如与十几位成功大学同学，非法下载MP3音乐并架设网站提供一万八千多首歌的MP3音乐供人下载，涉嫌违反“著作权法”，遭台湾国际唱片业交流基金会提告。侵权就要赔钱，代价颇高。当时，这些学生组成了“自救会”，由杨蕙如担纲会长。他们找来了朱立伦的小舅子、律师高思博帮忙善后。最终，学生们写了一封悔过书并登报道歉了事。此时的杨蕙如，表现活跃又有领导能力，在学生中声名鹊起。

杨蕙如 资料图

2005年，27岁的杨蕙如利用信用卡八倍红利回馈、网络拍卖、电视购物礼券优惠，从中国信托商业银行倒赚了一大笔钱，因而被台湾媒体封为“卡神”。不过台湾不少平面媒体也针对杨蕙如的大胆商业行为做出负面评价，认为她的很多做法违反正常商品真实交易行为，“存在争议”。但此时，杨蕙如已经成了台湾一些年轻人的“偶像”，她的聪明与“胆识”可见一斑。

杨蕙如 资料图

杨蕙如成为“卡神”后，利用高知名度出书、频频参加青年座谈会，不只赚得盆满钵满，也备受台湾年轻人推崇。2004年，杨蕙如开始逐渐涉足政治圈，这一年，她丢出人生第一份履历给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但没有被录用，此后，杨蕙如转投谢长廷。2008年，谢长廷代表民进党角逐台湾地区领导人，杨蕙如受邀加入竞选团队，出任网络执行长。2009年杨蕙如与谢长廷合著《噗PLURK：长仔的噗浪日记》一书，双方好交情可见一斑。因为挺谢立场鲜明，外界将杨蕙如视为谢系人马。不过此后，杨蕙如争议不断。

谢长廷（左） 杨蕙如（右） 资料图

2011年，蔡英文与时任台行政机构负责人苏贞昌争取党内初选出线，要竞选2012年大选。民进党中央呼吁所有媒体比照“选罢法”精神，不在初选期间公布初选民调，但杨蕙如却在网络张贴同属谢系的阮昭雄的民调监听数据，引发苏阵营不满，抨击杨蕙如的数据有误导之嫌，连民进党中央也发出声明，对杨蕙如的行为表达不满。

2018年“九合一”选举期间，杨蕙如不停找候选人开价，宣称候选人只要每月花费新台币500万元，她便可动员手上500至1000个台湾网络论坛PTT人头账号“带风向”。PTT八卦板随即在同年8月公告，指杨蕙如“经营多重账号、恶意破坏广告牌风气与秩序”，将杨蕙如的PTT账号“slow”及分身账号列为不受欢迎使用者，禁止再于八卦板发推文。

尽管风评不佳，但杨蕙如依然在绿营内部混得风生水起，累积了丰富的人脉和钱脉。

杨蕙如 资料图

2018年，台湾“农委会”编列1450万新台币招标找人做舆情处理，挨批是养网军，过去因谐音而被故意叫作“婉君”的网军，因此有了新用语“1450”。“1450”可以养账号、可以做贴图，用来“抹黑”、“抹红”、甚至“抹死”对手，可说是廉价的“兵器”。

杨蕙如 资料图

杨蕙如如何操作雇用网军？当有特定议题时，先指示下线在PTT等社交媒体上有针对性地发文，接着，下线们按照杨蕙如指示在相关文章下大量留言，增加文章能见度。这些下线网军随后把所谓“工作成果”截图，就能获得杨蕙如发放的每人每月1万元新台币报酬。如果是其他人，在网上带风向引起的效应恐怕有限，但杨蕙如有绿营媒体以及民意代表们配合，结果就事半功倍。

也因此，当2018年9月，日本关西机场事件爆发，舆论将护卫台胞不力的责任指向台“驻日代表”谢长廷时，就不难理解杨蕙如为什么出手了。

2018年9月，日本遭台风侵袭，台所谓“驻日代表处”因救援不力在岛内遭到强烈批评。身为台“驻日代表”的谢长廷被骂到臭头之时，网络“idcc”账号高调贴文护航，指谢管不到“大阪办事处”，人不是谢派的，再加上台湾绿营媒体推波助澜，指“大陆网军制造假新闻”，舆论风向大转，台外事部门动不了谢长廷这位绿营大佬，只能拿“idcc”所称之“党国余孽”——“大阪办事处”开刀问责,不只要求苏启诚写检讨报告，更威胁苏启诚，他手下所有的人考绩都会受到影响，终于让苏启诚受不了压力，选择自杀明志。

2018年9月，蓝营市议员举发署名“idcc”的网友涉嫌违反妨碍社会安宁罪。一路侦办此案的台北警方发现，这个“idcc”的账号与杨蕙如存在某种关系。因为过去多年来，她经常以“slow”账号在网上活动，而“idcc”与“slow”使用了同一IP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