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松(辽宁作家李轻松:小说是柴米油盐、散文是一道靓汤,只有诗是我的灵魂)
李轻松,女,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辽宁凌海人,先后毕业于某卫校与中央戏剧学院,曾在精神病院工作五年。八十年代开始诗歌创作,出版诗集《垂落之姿》《李轻松诗歌》《无限河山》《在群山之上》,并参加第十八届青春诗会,荣获第五届华文青年诗人奖等奖项、中国诗歌排行榜双年度女诗人奖、第二届草堂诗歌奖、第13届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2007-2008年度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九十年代开始小说创作,著有长篇小说《花街》《心碎》《跟孤独的人说说话》等七部,曾多次荣登图书排行榜。曾在《南方周末》开设个人专栏,出版散文随笔集《女性意识》《行走与停顿》、童话集《小布丁与小辫子》《孤岛的九个春天孩子》等。2000年后开始戏剧影视创作,已有诗剧《向日葵》、音乐剧《春江花月夜》、京剧《战沈州》、话剧《寻找艾薇儿》、电影《欠我十万零五千》《无悔的心》《洋妞到我家》《我在原地等你》(电影均为合作编剧)等多部戏剧影视作品面世。现居沈阳,一级作家,职业编剧。

每一位读过李轻松作品的人应该都会被那迷离另类的文字所震撼,那是一种通往心灵的语句!
李轻松是那种淡然又细腻的女子,她用文字,记录人生的过往。她在生命里行走,在生活里停顿,从学生时代开始,一段段刻入心灵的过去,在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文学造诣时,更带给她的读者灵魂的碰撞。可能是触到了人最真的情感,李轻松的文字里有让人心碎的美丽,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剖开人心,让灵魂无情地显示于世,无可隐消逝。
有人说李轻松就像徘徊人世间的幽灵。无论是她的诗歌、小说、戏剧还是电影,她用美丽的眼睛热切又淡然地看着这个喧哗的世界,用空灵的嗓音歌唱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父亲、母亲、奶奶和我的书……”
李轻松生长在一个教师家庭。父亲毕业于锦州师专四年制中文系,他从事了一辈子的教育工作,父亲无疑是李轻松走向文学宫殿的领路人之一。
“父亲吹拉弹唱,口才极好,是评剧票友,有着完美的男高音,当然下笔有神,对我有着无形的影响,我能写作应该是遗传了他的基因。我母亲中师毕业,要知道,她那个村庄里五十年代几乎没有女孩子读书的,只有她多年坚持走三十里路上下学,后来她如愿成为一名乡村教师,是我小学的班主任。我最享受的时刻是听父亲谈天说地,讲解文学作品;最欢乐的时刻是父亲弹琴,我们一起唱歌;最难忘的是母亲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地喊出我的名字……当然还有奶奶,她也是个讲故事的好手。”李轻松口中的家,有着让她温暖的力量,父母是她人生中最好的老师。
上学以后,李轻松打了几年乒乓球,在乡村教室那简陋的练习室里,她痴迷不已。李轻松是那种人:一旦喜欢上一件事,就会全身心地投入,13岁那年她参加县少年组乒乓球比赛,途中被大雨淋成落汤鸡,尽管晚到一天,但后来居上,取得团体冠军的好成绩,那时的李轻松,热切地希望能进入县体校成为专业球员。可是1977年,体校解散了,她彻底梦碎……
“写新诗大概是在我15岁 ,当时正上高一。那时候我就朦胧地感到,将来我会写作。所以我热切地朌望着长大,逃离高中那个阶段,好有时间读我喜欢的书,写我喜欢的东西。”李轻松回忆说。也是那一年,刚刚她看到复刊的《诗刊》,惊讶地知道诗歌原来也可以这样写,顿悟之后便一写而不可收。
“17岁,我的诗歌首秀”
1981年,李轻松高中毕业考进卫校学医,她第一次发表作品是在读卫校时,那年她17岁,当时她投给《小学生报》一首小诗,没想到就刊登出来了。“现在看来其实很稚嫩,但当时却令我欣喜若狂。我悄悄地跑进学校的洗手间,独自把诗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内心狂跳。”这次成功给了李轻松巨大的鼓舞,她觉得自己可以写下去。

卫校毕业之后,李轻松分配到精神病院工作,那五年对她的一生都很重要。“从20岁到25岁,我就住在病区里,我每天在精神病患者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中开始写诗,每到周末,就赶去参加诗歌沙龙,每个人都要朗诵自己的作品,当然也跳迪斯科。那段经历也被我写进了一部长篇小说,那些积累一直到今天依然在用。”
1995年,李轻松开始了第一部长篇小说《玫瑰血》的创作,在精神病人歇斯底里的狂叫声中,她开始了这部30万字的长篇小说创作。在这里,李轻松开始重新思考人类的精神状态。特殊的生活环境与工作环境使李轻松积累了大量的生命体验与创作体验,成就了一位与众不同的女性作家。
当然,与文学为伴的时光,留给李轻松的是难以忘怀的美好往事:“记得我第一次来沈阳的时候,参加《当代诗歌》召开的笔会,坐了七个小时的火车,唱了一路歌,第一次到大城市,当时住在北陵大街体工队里,兴奋极了。我记得那次还去了鞍山,登了千山。临别那天晚上,有些诗人焚稿告别,灰烬飞升,有眼泪有感伤。想不到日后我会扎根在这座城市,仿佛缘分早已注定。”
李轻松说,有三位文学家是她喜欢的:李白、 史蒂文斯和西尔维亚·普拉斯。“李白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的主观色彩,他教会了我用自己的眼睛发现和改变世界。史蒂文斯把抽象的意念与具体的事物奇妙地组合在一起,他教会我面对辽阔的世界如何敞开自己的感官,并且专注地融进那种陌生而混沌的体验之中。西尔维亚·普拉斯敏感、尖锐、极端、绝望,从她这儿我学会了如何触摸到温度、时间和生死,而不是用哲学、思想和经验,这是我长久以来赖以写作的源泉。”
“只有诗歌是我的灵魂”
纵观李轻松的创作生涯,她几乎涉足了文学创作的所有形式,而且在每个领域都很自如。“1985至1995年,我的主要精力用来写诗。1995至2005年我主要写小说。2006至2016年是我写影视与戏剧的十年。这十年突破了我对原来思维模式的限制,使我获得了更加宽广的想象空间。戏剧可以说是公认的最难的文本,是寂寞的前行,所幸的是,现在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我掌握了那些技能,汲取了戏曲的传统经验,又在日新月异的创新浪潮中受益。我一直在诗歌戏剧化、小说戏剧化的探索中找到新意,这是最令我欣慰与激动的。
“小说是我的柴米油盐、散文是我的一道靓汤、电影是我的一个梦、戏剧是我的另一个人生,只有诗是我的灵魂。”在经历了诸多文学形式的创作之后,李轻松这样概括自己的感受,“写诗不仅培养了我的好奇心、独特意识、率真的生活态度和对一切事物的敏感,更主要的是我经历了语言最有难度,也是最高的训练,单纯的诗歌形式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要,我要无所顾忌地抵达更宽广更辽阔的空间。”
李轻松这样看待诗歌:写诗对我来说,就是解除恐惧的一种方式,那些莫名的情绪有了确切的状态,可以找到抚慰的快感。它使我与世界达成了某种默契,与世上万物形成了交流,让我不再孤独。我可以与无数个我对话,也可以体验到无数个人生。应该说,是诗歌让我与外界建立了联系,那是一条可靠的途径,也让我重新认识了自我,我小心地张望、陌生地探索、肆意地宣泄,最后得到了某种平衡。
未来,李轻松会更加顺其心性,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轻松松、自在天成,她说她会跟随内心的感受,不会更多在乎外在的看法,写些真正想写的东西。
沈阳日报、沈报全媒体记者 寇俊松/文 李浩/摄
本期人物由辽宁省作家协会、沈阳市作家协会推荐
沈阳日报社新媒体中心(沈阳网)编辑 王沛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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